2021.10.24 呂名堯老師「表演入門」課紀實2
今天的感覺特別不一樣。直到現在,我還是感到訝異,我竟然會為了表演課而沒有去考國考。也許不是因為我多愛表演課,更多的是希望自己不用去做一件沒有意義的事情:不是國考本身沒有意義,而是過去這一年多的時間,我很明顯的還沒有準備,甚至不是沒有準備「充分」。選擇千里迢迢到輔大透過表演更加認識自己,可能更蘊含著重大意義吧:我開始,一步一步的,欲行又止的,不只是傾聽,更是相信自己的聲音,即便這樣的聲音在別人耳裡聽來多麼荒謬。
表演課的上半堂,我莫名的因為地震導致的捷運停駛整整遲到了30分鐘。雖然很慶幸自己可以在陌生的新莊找到公車轉乘到輔大,但到場之後整個人還是匆匆忙忙的,好似形體已到,但魂魄仍然迷失於穿梭的車流與人流中,和著一股難以甩開的台北濕氣。就在我匆匆上完廁所準備進到大家已經圍好的大圈圈中之際,我的手心仍然莫名冒汗,雙腳似乎還在適應公車的晃動,不停不由自主地輕微顫動著。所以我根本就不在老師的「拍手連環」演出的當下(每個老師帶的遊戲都可以視為一整個表演,就將他理解為演出吧)。這個遊戲很簡單,只要在前一個人拍完手之後,將他拍手的能量透過自己的拍手,「連續的」傳遞下去即可。這裡頭我還清楚記得的點有以下幾個:首先,遊戲的目標中包含把能量(大小聲)傳遞下去。然而在實際進行時,這個目標在不同人身上有不同的實現程度。老師藉此點出,這個演出的目標是明確的,但在丟接的過程中可能會有偏異。這時候,作為整個演出的一份子,要做的不是將就於台上實際的發展(不同的實現程度),而是要謹記自己的目標,盡力使演出的目標能夠完成。另一個點與我有關。我在玩這個遊戲的過程中,雖然規則極為簡單,但我就是無法在簡單的目標之下玩好這個遊戲:我要不根本就沒有在需要自己作成拍手方向的決定時作好決定,要不就是在第二輪表現較好之後忘卻隨時謹記目標的要求,在習慣中無法及時回應目標(例如在我的右邊突然來個違反既有規則的時候)。當然,表演中存在「當下」是很重要的,另一個很重要的,便是在目標的要求下,好好作好必要的決定。當然這個遊戲還可以討論的還很多,例如:觀察傳遞掌聲的火花是否存在、存在於何處?等等,最後值得紀錄的大概就是老師覺得我們很棒的地方:把該玩的玩完,而不會在錯誤發生後輕易放棄或要求重來,因為表演是不會有「重來」的機會的。
第二個遊戲我稱作「空間平衡」:大家要依序從排排站一直線的位置走向舞台這個空間的各處,並嘗試透過各自最後定點與方向的選擇,使這個空間處於一個平衡的狀態。但我有點遺忘老師最後說了什麼了,也就不記錄了。(好懶)
表演課的下半堂其實才是重頭戲:每個人與partner排練之後在大家面前呈現。排練與呈現的內容是上次老師發給大家的中性場景。
我其實有點不知道怎麼辦。即便自己已經在家裡不時演練了幾次,但其實我還是一點想法也沒有,最後就在匆匆設定角色之後上台了(從「設定角色」這四個字就知道我們其實並沒有很精確的設定角色的各種目標與障礙,當然也就不會有衝突的設定)。我甚至是在我們上台表演的時候在台詞的字裡行間偶然發現我們之間的情節轉折(甚至意識到轉了二次,有夠荒謬)。更荒謬的是,沒有人看得出來我們在演「職場上的競爭對手」,我甚至還被老師誇可以去試看看演最反派的那種角色(理性反派,最壞那種),真的是不知道要怎麼自處了。看了別組分常精湛的表演與老師的講評,算是可以整理出以下幾點可以努力的方向:
- 如上所述,目標、障礙、衝突的設定是最基本的(還有時間、環境、關係、物件、衝突點)。不要劇情陳述,要的是具體而明確的目標、障礙。目標與障礙清楚了之後,才透過行動具體化(motivation > movement > action)。尤其是在中性場景的情形,更要透過「表演」(動作!動作!動作!)加以實現,而不是只期待用聲音就完成一切訊息的傳達。
- 必須要有明確的目標指引每一個動作,即便是障礙也要有原因。
- Setting同樣要具體、明確、特定(覺得自己在審法律明確性):物件不夠,就要用動作補充(不然就會發生大家看到沙發以為我們在家裡而不是在公司休息室的事件)。
- 有物件帶入很好(例如:攪拌杯子),但物件配合動作也要被賦予意義。如果只是單純攪拌空空的杯子,並沒有任何意義(例如:可以攪拌到一半因為看到某件事情而緩慢下來,讓觀眾知道:喔!有轉折了!)另外,沒有實物輔助演出很容易散焦。
- 如果有設定轉折(像是我後知後覺的那二個轉折),就要做出來讓觀眾看到。

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