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察,與自由之心
覺察,是不是一件好事呢?覺察,是更懂得照顧自己,更知道自己的需求,還是,是一種自社群生活的偏離,獨自,在與他人平行的軌道上,走著走著卻又不由自主的,被內側的其他行星所吸引,但卻又堅守自己生命的專屬位置?
覺察這項活動,似乎有時候會在情感與經驗正奔放之際,就在那自由之心被寬泛允許而充盈比鄰空間、時間的剎那,嘎然,收斂於一吸氣之間。這一刻,覺察不再是疏通自由之心的門路,反倒必然屈服於群體的建構之下,時而亮,時而暗,時亮,時暗,亮,暗。
看,是規律呢。
是什麼樣的事物中介了那一刻的吸氣,使得自由之心不再呼而欲出?是那份緊緊握在流滿冷汗的手中,但藏匿著無限溫熱的心意?也有可能是,一小方久未澆灌的沃土,遲遲未能等到,愛與接納的浸潤?
但他們總是一致的說:太燙了。好乾呀。
所以說覺察做什麼呢?木偶的靜止、起步、移動、起舞,規律的,在交錯的白色棉線下被促發;光亮表層下所包覆的木心,風乾好些年了,卻仍炙熱的需要用白色棉線,才有間接碰觸的機會。誰敢,直視,耐心捧著,覺察後完整浮現的自由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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